第285章 離開地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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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5章 離開地球
老太太上上下下打量了他片刻，冷哼一聲：“進來吧。”
唐果牽著卡洛伊王往屋內走，沒走兩步，就聽老太太問：“他是誰？”
“他叫艾文，中外混血，”唐果不敢把他跟艾文的關系告訴姥姥，怕老人接受不了，信口胡謅：“我朋友，在大學認識的。”
艾文聽不懂方言，歪了歪腦袋，沒有插話。
“你都上大學了，”老太太又冷笑一聲：“要不是你們來找我，我恐怕到死都不知道你們兄弟倆的存在，哼，那個白眼狼心夠狠的。”
唐果沒吱聲。
老太太又問：“既然這個外國人是你朋友，那他領養你弟弟這件事，也是你授意的？”
唐果：？
什麽領養？
稍微一琢磨，很快意識到這是小糖果用來解釋卡洛伊王身份的借口。
唐果點點頭：“對，艾文他性格好、家境好，他一定能讓小糖果過上更好的生活。”
“這怎麽行？”老太太生氣：“家裏又不是沒人養他......那人家自己生了小孩，你讓你弟弟如何自處？”
唐果：？
他確實沒想到這一點。
但他腦子轉的快，他說：“就是因為他沒辦法生小孩，才會領養小糖果。”
老太太：？
老太太試探道：“他不行？”
唐果認真點頭：“對。”
老太太忍不住看了一眼高高壯壯的艾文，忽然對這家夥搶她外孫的行為也沒那麽抗拒了：理解了。
艾文正在四處打量老舊的屋宅，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，被唐果絕育了。
“我們明天就走，”唐果坐在廳堂的長凳上，“他要帶小糖果去國外住，我也要去那邊進修。”
不是國外，是球外。
去距離地球萬億光年外的卡洛伊星系，卡洛伊的軍艦都要接連不斷瞬移一個月才能到達的地方。
唐果看老太太憂愁的神情，安慰道：“艾文家在國外很有勢力，能給小糖果最優渥的生活條件、最好的教育資源。”
老太太沈默片刻：“他看上去也不喜歡我，就讓他去吧。”
唐果記憶裏的姥姥脾氣很不好，前腳剛走的那倆倒黴蛋十有八九挨了一頓罵，考慮到那個卡洛伊王的暴躁程度，老太太還能活蹦亂跳的站在這裏屬實奇跡。
至於小糖果......他從頭到尾都不認識姥姥，被罵了一頓、新生怨懟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唐果說：“我會帶他回來看您，也會每個月按時寄養老錢給您。”
老太太沒接話茬，站起身來：“來都來了，吃頓飯再走。”
老太太又問：“口味要清淡一點，還是重一點？”
清淡了初高中六年的唐果立刻道：“口味重一點。”
“你媽跟你爸私奔到北方去了？”老太太問：“北方人都重口味。”
唐果：......
太刻板印象了。
老太太又問：“我聽說省外的人都有狐臭。”
老太太頓了頓，又看向艾文：“我聽說外國人的狐臭味更重。”
唐果：
這是什麽角度清奇的地域偏見。
“沒有，”唐果保證說：“北方人沒有，外國人也沒有。”
外國人單純是體味重，至於卡洛伊王——這些根本不像人類一樣會分泌汗液和排洩物的族群，就算一輩子不洗澡也不會臭，身上只有信息素的味道。
唐果特別喜歡卡洛伊王的信息素氣味，說不上來是什麽味道，但是暖暖的、甜甜的，是一種令人安心的味道。
老太太：不信。
唐果知道，姥姥所在的省城是華夏有名的排外的地區，也就不再反駁。
唐果在堂屋裏坐了一會，老太太就端著兩碗面回來：“本來想跟鄰居家學學炸丸子炸豆腐，來不及了，就問他家要了一點。”
老太太的鄰居家就是搬來的外地人，吃飯口味重，經常炸各種肉丸子炸蔬菜，炸物的香氣能從巷頭飄到巷尾，唐果剛剛聞到的香氣應該就是他家傳來的。
唐果接過筷子，看著碗裏的面：面是用不知道哪來的大肉湯煮的，湯頭濃郁，幾塊肉也是軟爛噴香，放幾個被燙熱的燙菜丸子和金黃的煎豆腐，那叫一個香。
唐果在卡洛伊軍艦上吃過許多更美味的東西，但這一碗熟悉的面，卻是許多年沒吃過了，埋頭吃了個幹幹凈凈。
吃完了，還要大聲誇讚：“真好吃！”
她還記得老太太最喜歡被人誇廚藝好，果然，剛剛還板著的臉立刻笑開了：“我做飯從不放味精。”
老太太的思想還停留在上個世紀，認為味精不健康，而餐館裏的飯菜都是因為放了味精才好吃。
每每有人誇讚她做飯好吃，她必須要強調‘沒放味精’。
“以後回來，我再給你煮，”雖然才見了一面，老太太卻還是挺喜歡這兄弟倆的，不是說話不好聽，她說：“明天走嗎？那我去問隔壁家買些肉丸子炸豆腐、你們帶到國外去，我聽說那裏的人只吃生肉、生蛋和幹面包。”
唐果：“......好的。”
老太太問：“既然你考上大學，成績應該很不錯吧？”
唐果想了想，自己算出來的58歲的小明和26歲的小明爸爸、以及打工人工資三千六納稅五萬七的傳說戰績，點點頭：“是不錯，老師都誇我學的好。”
“考的什麽學校？哪裏的學校？”老太太又問：“好大學嗎？”
唐果：......
唐果：“華清大學。”
老太太滿意點頭：“你媽小時候就不是上學的料，沒想到你學的還不錯。”
“華清大學算得國內頂級大學了，”老太太說：“我曾經也想考到這個學校，可惜差了一點，去了本地二本師範，調劑專業。”
唐果：......
這會不會差的太多了？
不過仔細想想，自己智商不夠原來是遺傳啊，那就沒事了。
唐果兩人沒坐太久，等吃完午飯就找借口離開了，他們並沒有立刻回到軍艦，而是把躲在墻角監視他們的國安局隊員喊出來。
“那是我姥姥，”唐果說：“她年紀大了，身體不好，記得每半年帶她去做一次體檢，把體檢報告發給我。”
又說：“她養老保險太少了，一個月才一千多塊錢，多加點兒，再加個四五千就差不多了，夠她打麻將。”
老太太以前總抱怨，自己跟老友們玩的牌太小了，被那些打一天就揮霍出去好幾百的同齡人笑話。
唐果想了想，再次補充：“我畢業於華清大學，現在出國深造，別讓人說漏嘴了。”
隊員們立刻表示知道該怎麽做了。
唐果滿意點頭：“多謝了，這段時間也麻煩你們了，想要什麽報酬直說。”
見隊員們支支吾吾不敢說出聲，唐果也沒強求：“我們這幾天就離開了，離開之前想好了報酬直接發給我。”
卡洛伊王已經迫不及待想把小糖果帶回主星了，最遲後天啟程。
唐果見他們倆相處的不錯，也就不再琢磨著把小糖果帶回他們那個時空了——艾文是愛屋及烏才會喜歡小糖果，他們兩者之間必然會分出個高低上下，如果小糖果留在這裏，收獲的將是卡洛伊王心全意的喜愛，不會像現在這樣，屈居他之後。
唐果牽著艾文：“我們走吧。”
艾文把他抱起來，瞬移回軍艦。
“我今天還沒給哥哥報平安，”唐果擺弄著信號連接儀：“你要不要回避一下？”
不知道怎麽的，唐毅始終跟卡洛伊王互相看不順眼。
艾文沒拒絕：“我去給你烤個小蛋糕，還要吃點別的什麽嗎？”
“喝果汁，”唐果想了想：“太甜了，再來點烤肉串壓一壓。
“沒問題，”艾文說：“等我十分鐘。”
唐果揚起腦袋，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：“愛你。”
或許是原生家庭的影響，唐果很少將什麽愛不愛的詞句掛在嘴邊，也是跟卡洛伊王深入交流後、才舍得開金口，甜蜜蜜的哄上兩句。
艾文食髓知味，摟著他的腰來了一個令人臉紅的深吻，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。
唐果給哥哥報了平安，跟他聊了兩句，才聽說他幾天沒有在星博發動態，網絡上又流傳著他被卡洛伊星人殺死的傳言。
甚至於說，‘唐果嗝屁論’已經成為許多教授辯論的話題。
卡洛伊星人懶得澄清這些莫須有的傳言，反而更是助長了流言滋生。
唐果哭笑不得，想著發個動態證明自己還活著，哥哥卻建議他直接開直播。
一方面，直播能讓那些認為發動態的人是套著唐果馬甲的卡洛伊星人、真正的唐果已經死了的人閉嘴；另一方面，唐毅已經很久沒見到唐果的臉了。
想念弟弟。
唐果想了想：“也行。”
也沒多磨蹭，當即就打開星博，開直播。
關註他星博的人比關註卡洛伊王的人更多，其中更有一大部分開啟了直播通知，因而即便唐果並沒有提前預告要開直播，一開直播依舊湧進來好幾億外星人。
【讓我康康，小糖果是不是還活著？】
【嚇死我了，還好還活著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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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上上下下打量了他片刻，冷哼一聲：“進來吧。”
唐果牽著卡洛伊王往屋內走，沒走兩步，就聽老太太問：“他是誰？”
“他叫艾文，中外混血，”唐果不敢把他跟艾文的關系告訴姥姥，怕老人接受不了，信口胡謅：“我朋友，在大學認識的。”
艾文聽不懂方言，歪了歪腦袋，沒有插話。
“你都上大學了，”老太太又冷笑一聲：“要不是你們來找我，我恐怕到死都不知道你們兄弟倆的存在，哼，那個白眼狼心夠狠的。”
唐果沒吱聲。
老太太又問：“既然這個外國人是你朋友，那他領養你弟弟這件事，也是你授意的？”
唐果：？
什麽領養？
稍微一琢磨，很快意識到這是小糖果用來解釋卡洛伊王身份的借口。
唐果點點頭：“對，艾文他性格好、家境好，他一定能讓小糖果過上更好的生活。”
“這怎麽行？”老太太生氣：“家裏又不是沒人養他......那人家自己生了小孩，你讓你弟弟如何自處？”
唐果：？
他確實沒想到這一點。
但他腦子轉的快，他說：“就是因為他沒辦法生小孩，才會領養小糖果。”
老太太：？
老太太試探道：“他不行？”
唐果認真點頭：“對。”
老太太忍不住看了一眼高高壯壯的艾文，忽然對這家夥搶她外孫的行為也沒那麽抗拒了：理解了。
艾文正在四處打量老舊的屋宅，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，被唐果絕育了。
“我們明天就走，”唐果坐在廳堂的長凳上，“他要帶小糖果去國外住，我也要去那邊進修。”
不是國外，是球外。
去距離地球萬億光年外的卡洛伊星系，卡洛伊的軍艦都要接連不斷瞬移一個月才能到達的地方。
唐果看老太太憂愁的神情，安慰道：“艾文家在國外很有勢力，能給小糖果最優渥的生活條件、最好的教育資源。”
老太太沈默片刻：“他看上去也不喜歡我，就讓他去吧。”
唐果記憶裏的姥姥脾氣很不好，前腳剛走的那倆倒黴蛋十有八九挨了一頓罵，考慮到那個卡洛伊王的暴躁程度，老太太還能活蹦亂跳的站在這裏屬實奇跡。
至於小糖果......他從頭到尾都不認識姥姥，被罵了一頓、新生怨懟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唐果說：“我會帶他回來看您，也會每個月按時寄養老錢給您。”
老太太沒接話茬，站起身來：“來都來了，吃頓飯再走。”
老太太又問：“口味要清淡一點，還是重一點？”
清淡了初高中六年的唐果立刻道：“口味重一點。”
“你媽跟你爸私奔到北方去了？”老太太問：“北方人都重口味。”
唐果：......
太刻板印象了。
老太太又問：“我聽說省外的人都有狐臭。”
老太太頓了頓，又看向艾文：“我聽說外國人的狐臭味更重。”
唐果：
這是什麽角度清奇的地域偏見。
“沒有，”唐果保證說：“北方人沒有，外國人也沒有。”
外國人單純是體味重，至於卡洛伊王——這些根本不像人類一樣會分泌汗液和排洩物的族群，就算一輩子不洗澡也不會臭，身上只有信息素的味道。
唐果特別喜歡卡洛伊王的信息素氣味，說不上來是什麽味道，但是暖暖的、甜甜的，是一種令人安心的味道。
老太太：不信。
唐果知道，姥姥所在的省城是華夏有名的排外的地區，也就不再反駁。
唐果在堂屋裏坐了一會，老太太就端著兩碗面回來：“本來想跟鄰居家學學炸丸子炸豆腐，來不及了，就問他家要了一點。”
老太太的鄰居家就是搬來的外地人，吃飯口味重，經常炸各種肉丸子炸蔬菜，炸物的香氣能從巷頭飄到巷尾，唐果剛剛聞到的香氣應該就是他家傳來的。
唐果接過筷子，看著碗裏的面：面是用不知道哪來的大肉湯煮的，湯頭濃郁，幾塊肉也是軟爛噴香，放幾個被燙熱的燙菜丸子和金黃的煎豆腐，那叫一個香。
唐果在卡洛伊軍艦上吃過許多更美味的東西，但這一碗熟悉的面，卻是許多年沒吃過了，埋頭吃了個幹幹凈凈。
吃完了，還要大聲誇讚：“真好吃！”
她還記得老太太最喜歡被人誇廚藝好，果然，剛剛還板著的臉立刻笑開了：“我做飯從不放味精。”
老太太的思想還停留在上個世紀，認為味精不健康，而餐館裏的飯菜都是因為放了味精才好吃。
每每有人誇讚她做飯好吃，她必須要強調‘沒放味精’。
“以後回來，我再給你煮，”雖然才見了一面，老太太卻還是挺喜歡這兄弟倆的，不是說話不好聽，她說：“明天走嗎？那我去問隔壁家買些肉丸子炸豆腐、你們帶到國外去，我聽說那裏的人只吃生肉、生蛋和幹面包。”
唐果：“......好的。”
老太太問：“既然你考上大學，成績應該很不錯吧？”
唐果想了想，自己算出來的58歲的小明和26歲的小明爸爸、以及打工人工資三千六納稅五萬七的傳說戰績，點點頭：“是不錯，老師都誇我學的好。”
“考的什麽學校？哪裏的學校？”老太太又問：“好大學嗎？”
唐果：......
唐果：“華清大學。”
老太太滿意點頭：“你媽小時候就不是上學的料，沒想到你學的還不錯。”
“華清大學算得國內頂級大學了，”老太太說：“我曾經也想考到這個學校，可惜差了一點，去了本地二本師範，調劑專業。”
唐果：......
這會不會差的太多了？
不過仔細想想，自己智商不夠原來是遺傳啊，那就沒事了。
唐果兩人沒坐太久，等吃完午飯就找借口離開了，他們並沒有立刻回到軍艦，而是把躲在墻角監視他們的國安局隊員喊出來。
“那是我姥姥，”唐果說：“她年紀大了，身體不好，記得每半年帶她去做一次體檢，把體檢報告發給我。”
又說：“她養老保險太少了，一個月才一千多塊錢，多加點兒，再加個四五千就差不多了，夠她打麻將。”
老太太以前總抱怨，自己跟老友們玩的牌太小了，被那些打一天就揮霍出去好幾百的同齡人笑話。
唐果想了想，再次補充：“我畢業於華清大學，現在出國深造，別讓人說漏嘴了。”
隊員們立刻表示知道該怎麽做了。
唐果滿意點頭：“多謝了，這段時間也麻煩你們了，想要什麽報酬直說。”
見隊員們支支吾吾不敢說出聲，唐果也沒強求：“我們這幾天就離開了，離開之前想好了報酬直接發給我。”
卡洛伊王已經迫不及待想把小糖果帶回主星了，最遲後天啟程。
唐果見他們倆相處的不錯，也就不再琢磨著把小糖果帶回他們那個時空了——艾文是愛屋及烏才會喜歡小糖果，他們兩者之間必然會分出個高低上下，如果小糖果留在這裏，收獲的將是卡洛伊王心全意的喜愛，不會像現在這樣，屈居他之後。
唐果牽著艾文：“我們走吧。”
艾文把他抱起來，瞬移回軍艦。
“我今天還沒給哥哥報平安，”唐果擺弄著信號連接儀：“你要不要回避一下？”
不知道怎麽的，唐毅始終跟卡洛伊王互相看不順眼。
艾文沒拒絕：“我去給你烤個小蛋糕，還要吃點別的什麽嗎？”
“喝果汁，”唐果想了想：“太甜了，再來點烤肉串壓一壓。
“沒問題，”艾文說：“等我十分鐘。”
唐果揚起腦袋，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：“愛你。”
或許是原生家庭的影響，唐果很少將什麽愛不愛的詞句掛在嘴邊，也是跟卡洛伊王深入交流後、才舍得開金口，甜蜜蜜的哄上兩句。
艾文食髓知味，摟著他的腰來了一個令人臉紅的深吻，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。
唐果給哥哥報了平安，跟他聊了兩句，才聽說他幾天沒有在星博發動態，網絡上又流傳著他被卡洛伊星人殺死的傳言。
甚至於說，‘唐果嗝屁論’已經成為許多教授辯論的話題。
卡洛伊星人懶得澄清這些莫須有的傳言，反而更是助長了流言滋生。
唐果哭笑不得，想著發個動態證明自己還活著，哥哥卻建議他直接開直播。
一方面，直播能讓那些認為發動態的人是套著唐果馬甲的卡洛伊星人、真正的唐果已經死了的人閉嘴；另一方面，唐毅已經很久沒見到唐果的臉了。
想念弟弟。
唐果想了想：“也行。”
也沒多磨蹭，當即就打開星博，開直播。
關註他星博的人比關註卡洛伊王的人更多，其中更有一大部分開啟了直播通知，因而即便唐果並沒有提前預告要開直播，一開直播依舊湧進來好幾億外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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